“嗯。”莱尔点头，“你有镜子吗？我大致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但我想实际看到它。”
“嗯，让我看看。”年轻的女人在她的钱包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面小手镜。
“谢谢。”他接过它，用一只手举着，另一只手轻松地保持Poppy在轨道上。
他有着正常的绿色眼睛，而不是猫眼，当然也没有第二对眼睛，没有尖牙，没有分叉舌头，没有鳞片，没有翅膀，也没有爪子。当然，他并不是一直把翅膀和爪子收起来。不管怎样，他没有尖耳朵。尽管如此，他看起来仍然很好看。荒唐地好看，她是对的。
“你是可以被认出的。”她沉思着告诉他。“我不确定你会不会被认出。”
“我想保持人类的样子，不想用自己的脸换另一个人的。”他耸了耸肩。“况且，你喜欢我现在的脸，我不想失去这一点。”
温娜（Winna）对他翻了个白眼。“噤声。”
莱尔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如果有人问起我，你想怎么说？”
他原本以为她会抗议或翻白眼，但她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是说，没有必要隐瞒真相吧。或者说，如果他们提到听说我身边有个精灵人什么的，我就坦白了。我只是不想一进城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她的小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手。
“好吧。”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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