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心思简单,一块糖,一顿饭,一句夸奖就是天大的幸福。
青鸾欣慰的笑笑,出了灶房。
隔着院子,对面柴房里的少年躺在破褥子上闭目休憩,都快被药味浸透了。
青鸾早起煮饭给他们吃,又给他熬了药,抹了跌打酒,出去忙完回来,还要继续照顾他们吃穿……亓昭野很是内疚。
往日身边仆从如云,从不知洗衣做饭、出力挣钱是那么辛苦的事。
他和弟弟仍是戴罪之身,是父亲耻辱的延续,日后考不了功名也做不得正事,她在他们身上花的每一文钱,出的每一分力,都是投进不见底的窟窿,终将化为乌有。
亓玉宸不明白“罪臣”的意义,亓昭野无意让他知晓,并未细说,所以,青鸾暂时还不知此事。
如果她知道……
少年心酸的闭上眼睛,眼前全是那些冷漠厌恶的脸,对他们又踢又打,极尽羞辱,像驱赶瘟神一样。
他不敢再赌人心善恶,只想把这个秘密藏在肚子里,能藏多久是多久。
似乎因为这阴暗的盘算,他手脚发凉,伤处又在隐隐作痛,胃里的苦药味儿一阵阵上涌,折磨的他烦躁又痛苦,没一刻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