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昭野骇然睁大眼睛,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吓得他僵直了身子。

        哪怕他不知道人牙子是做什么的,也能听出几人对话中的恶意。

        他强忍着恐惧离了门边,下来拉着亓玉宸就跑,手脚发冷,连呼吸都忘了。

        亲戚们的真面目太过狰狞,曾经信誓旦旦的承诺和相守相携的愿景,都是骗人的,先生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也是骗人的……他能读书认字,却没有人愿意收留他,也找不到能赚钱的活计。

        那些或亲或疏,冷漠的,算计的目光之下,赤/裸裸只有一个“利”字。

        他,对他人而言,一文不值。

        一天里,兄弟二人找了好几户人家,脚都走痛了,踩着夕阳的尾巴往住处去,脚步虚浮。

        亓玉宸又饿又累,原本白白胖胖的小脸都快没了血色,边走边哭,又想着哥哥叮嘱过不能哭闹,只好咬唇忍住哭声,哼哼唧唧,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亓昭野神情呆滞,将他抱起来走了一会儿,饿的没力气,又把他放下了。

        没有吃的,要去哪里弄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