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狗不是死了好几年吗,还是他亲自动的手。

        惨叫声再度响起。

        隔壁病床上的人毫无察觉,还在和陪床的儿子商量想早点出院。

        紧接着病床四周浮现出一个又一个半透明的虚影,它们对着苏振铭露出瘆人的笑,和那只狗一样完全不客气,包扎好的绷带很快被血浸透。

        有的是他眼熟的,有的他根本不认识。

        比如那只狗,名叫来宝,邻居养的,十几年了,跟谁都亲,唯独看见苏振铭总要吠几声。

        苏振铭偏讨厌得紧。

        有次醉酒回家被它吓得摔跤,忍无可忍,趁着大年夜把狗给药倒后弄回家剥皮煮汤。

        它们朝苏振铭围拢而来,骇得苏振铭从床上跳起,想跑跑不掉,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一步步逼近。

        他昏迷了三天就被这些家伙追杀了三天,俨然已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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