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公孙仙君那种家世都没有这种待遇,这个宴灿到底什么来头?”
“哼,不管什么来头,那二十之一,保准有他!”
杨安侠阴阳怪气道:“难怪昨夜不愿意来,原来是因为看不上咱们。”
底下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在几个有修为的人耳中倒是清清楚楚。
宴灿扯了下唇,并不生气。他淡淡看了眼这个对他有着莫名敌意的少年,轻声慢道:“你师姐,已经将我的伤治好了,这些药我不需要。”
果不其然,谢扶白脸色一变。不过只一瞬,又恢复如常,“反正我已按照我师父的吩咐,将药送来,至于宴仙君收不收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谢扶白冷冷瞥了他一眼,离开了清友居。
“不知宴仙君是何方神圣,怎么在南朝从未听过啊?”杨安侠又扬声问道。
“是啊,京城有姓宴的人家吗?”旁边一人接话道。
“静!”黄白石看着下面一片嘈杂,吵得耳朵疼,忍不住用灵力喊了声。
堂下的弟子立马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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