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雷择月,而是转身看向淮尘,颔首道:“弟子不知仙尊驾临,想必是我那不懂事的徒儿扰了仙尊,弟子向仙尊请罪。”
淮尘目光淡淡扫了眼地上的少年,对着花鸣和折观二人道:“择月所行之事,是吾下的令。”
“你们二人,来隐星殿找吾。”淮尘说完,身影就凭空消失。
花鸣:“是,仙尊。”
折观抬步离开,一句话也没和雷择月说。
师父好像生气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花鸣朝雷择月单眨了下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施施然跟了上去。
等他们离开地牢,雷择月才赶紧朝少年走去,将他扶了起来:“宴灿,你没事吧?”
女子面色红润,并不像受了刑罚,便知那个灵阵师是在骗他。宴灿撑起身子,面无表情地擦掉嘴唇的鲜血。
“对不起啊,是我师父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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