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放下筷子,将最近的行程主动汇报:

        “妈对我的反应没那么大了,医生不建议我长时间出现在她面前,所以爸打电话叫我,我就回去陪陪她。爷爷奶奶让我住在大院,但你知道我下班时间也没个固定,院儿里还有门禁,特麻烦。我找的这套公寓离公司近,环境也不错,通勤也方便,一切都好,就不来回折腾了。”

        “爸昨天还打电话说,看好的那个结婚对象回国了,这两天约着见一面,要是他没意见我们就定下了。”

        听到耳边呼吸一重,虞慕缓和气氛:“哥,如果妹妹结婚的话,部队给你假不?”

        “......”

        虞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一直都在西北,信号不稳定,根本不知道家里安排的结婚对象是谁,也不明白虞慕小时候那么叛逆的人,怎么会顺从家里安排和陌生人相亲。

        话语都赌在唇边,到头来只剩一句:

        “虽然爸妈不会害你,但这毕竟是一辈子的事儿,芽芽,你想好了?”

        除去爷爷奶奶,这还是她回到沪市这一个月第一次听到第三个人这么叫她。

        恍惚的同时,也清楚哥哥的担忧,故作轻松道:“世界上最能靠得住的就是自己。而且我从没期待过婚姻,只要能让他们开心,领证结婚不过是走个过场,对方是谁对我来说不重要,婚后有没有感情更没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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