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琦看着她,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点想笑。
人家都说美人落泪是梨花带雨,田止黎这么个小美人哭起来却根本和这个词不沾边,嗷嗷嚎,涕泪横流,简直叫狂风卷芭蕉,暴雨打门庭。
原来的一把好嗓子因为感冒哑了,哭得嘎嘎叫。
“噗。”她还是没忍住,逸出一丝笑音。
田止黎哭着哭着被这声笑打断,顶着张一塌糊涂的脸愣住了,随后委屈问:“你笑什么?”
越琦清清嗓子:“没事,还有几天时间,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可以好的。”
田止黎在原地站了片刻,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回房间了:“那我休息了。”
越琦说得对,当务之急是要好好恢复身体。
于是第二天早上,洗漱回来的越琦就看见一只熊,不对,是一只把自己裹成熊的田止黎。
十二月的气温已经降到个位数,她们之前基本上都已经换上比较厚实的毛衣和外套,但都没有今天的田止黎夸张,她居然把羽绒服翻出来穿上了。
越琦放下洗漱用具,走过去伸手摸摸她的粉色毛线帽耳朵,再摸摸羽绒服外包得严严实实的粉色毛巾,田止黎整张脸缩在蓬蓬的白色羽绒服里,由着她薅,声音还是闷闷瓷瓷的:“保暖,是感冒痊愈的第一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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