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越琦要上厕所,田止黎陪她去,把包都给沈明舟看管。

        她一个人等在洗手间门口,忽然听见细弱的猫叫声,反正等人也无聊,就循声找了过去,在离洗手间五十米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已经干涸的下水道口。

        一只比巴掌没大点的小猫蜷在井盖底下,身上的毛脏乱,一绺一绺的打结,眼睛都似睁不开了,唯有嘴巴还在偶尔发出叫声。

        求救似的微弱猫叫钻进耳朵,田止黎想也没想地就蹲下来开始掀井盖,还好这是个弃置的下水口,她稍用了点力就打开了,只是井口深,她蹲着够不到,只跪在地上伏身,把整条手臂都探进去掏。

        有几个经过的人应该也听见叫声,停下来观望,还有个小姐姐主动上前问要不要帮忙。

        田止黎这时候已经把小猫从底下捞起来了,她把猫托在怀里,仰头对来帮忙的路人笑笑说:“没关系,已经好咯。”发音有些蹩脚,但好歹能简单沟通了。

        旁观的几个路人逐渐散去,田止黎还谨慎地用鞋尖把井盖推回原位。

        越琦上完厕所找出来,看见她怀里多了只猫,一顿:“哪来的?”

        田止黎头一偏示意她看脚下:“下水道捡的。”

        越琦凑上来观察小猫:“没什么伤,但感觉快饿死了,可能是不小心从井盖缝隙掉下去的。”

        田止黎忽然想到:“啊,我包里还有饼干!它能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