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止黎见状也没再继续发信息,把手机揣回外套口袋,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

        十月底的韩国跟她四季如春的家乡不同,刚下飞机就有冷意袭击她裸露出的半截脖子。

        她还听妈妈的话下飞机前提前多加了件薄外套呢。

        再看看还穿着短袖T恤牛仔裤的越琦,好像一点不觉得冷。

        连安吉看过来时都劝她:“越琦,你要不多穿件衣服,外头挺冷的。”

        越琦沉默了一下:“我没带外套。”

        田止黎立马朝她身上的斜挎包看去,确实有点小,塞不下多少东西的样子,可能她没料到这边天气温差这么大,把厚衣服都放进托运的行李箱了。

        安吉自己也只穿了一件,没法分给她,只能尴尬地站在托运带旁等着拿到行李箱再说。

        等行李还要一会儿,田止黎在后面看着她露出来的手臂起了一点点不明显的小疙瘩,左右看看,然后悄悄挪动脚步,贴到了她的身旁。

        越琦转头看她。

        田止黎若无其事地跟她紧紧贴凑在一起,然后转头去看开始旋转的托运带,假装在寻找自己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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