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元淑很自来熟地问起盈娘:“不知妹妹何时生辰?咱们俩谁大一些。”

        说起年龄,李元淑已然七岁了,比盈娘大,盈娘称呼她一声“李姐姐”。接着又有个黑瘦得跟铜豌豆似的小姑娘过来,她正好坐在盈娘前面,立马就介绍起自家来:“我祖父在县里户房做事,我爹在工房办差,就是我外公也在衙门办差呢。”

        李元淑惊讶:“这般说来,你全家都是公门中人了。”

        铜豌豆,不,郑荆玉小姑娘得意地点头。

        陆续进来好几个姑娘,最娇滴滴的小姑娘叫娄娇爱,生得最漂亮的叫顾妙静,还有一位似乎特别有背景,是范家主母送她来的,说她爹在朝廷做着御史,名字倒是很好听,叫庄雨眠,和庄雨眠一起来的,还有范家本家的姑娘范筠,杨姑娘杨蕙。还有她的同桌卢窈窈,说起来她们还是邻居,都住城东。

        最后进来的姑娘叫舒念慈,并非本地人,而是舒先生的内侄女。

        一共十位女学生,全部到齐了。

        舒先生开始教规矩,范家大奶奶也回去跟范老夫人说这里的情况:“这十位姑娘中,要说身份,自然当属庄家的姑娘身份最高,两榜进士的女儿,若非她娘执意要留在云水,也不会在咱们这里读书。除了庄家的,杨主簿的女儿,顾贡生的女儿都是本地大户,另外郑胥吏在衙门颇有些体面,咱们也不好得罪。”

        范老夫人点头,不由问起:“还有旁的姑娘呢?”

        范大奶奶笑道:“您好歹让孙媳先喝口水才是,除了方才说的那四位姑娘,再有我家筠姐儿自不必说,再来就是冯秀才的女儿了,冯家一门三个秀才,又有好几百亩田,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殷实人家,再有卢家,有个叔父做千户,她家中还有一艘船,往两边拉货,又有铺子——”

        “唔,上回来的那位卢大奶奶一共生了六个儿子,才生了这位小闺女。”范老夫人这个年纪的老人,喜爱多子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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