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转头,加速脚步。
一气呵成。
什么邪门玩意儿。
老鸦猝不及防被甩飞,整个鸟都僵住了,顿了一下才急急展翅,重新飞了上去:“师妹!师妹等等我!是我啊!我是卫鹤眠的命兽,是我啊!我鱼三海!”
虞花暖脚步微顿:“命兽?卫鹤眠……师兄他命印的是【天命】?”
不是画了皮、用脸来证道的合欢?
“你连这个都忘了?真是伤的不清。”鱼三海又气喘吁吁地扑闪了几下翅膀,不是非常娴熟地飞了上来,落在虞花暖手腕,才舒出一口气:“难怪不认得我了。”
虞花暖却用一种很奇特的眼神盯着鱼三海,目光从五光十色的珠子,滑到金粉袈裟,眉梢都忍不住挑起了一些:“我和师兄,过去很熟吗?”
鱼三海的目光和翅膀一起扑闪:“都师兄师妹了,哪有不熟的。包熟的。”
熟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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