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暖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是了,她也要问叶云行来着。
只是面前这少年狭路相逢,来意不明,敌友难辨,她一路都暗暗提防,杀心起了又落,一时之间险些忘了这一茬。
但他怎么开口第一句,问的竟是这个,还是用的这种口气?
她都做好要用话术胡乱编造一个她和叶云行与姜家不得不提的两三事了,结果到头来,他最关心的,怎么是这个称呼?
无他,这口气虞花暖实在有点熟悉。
过去她是宝梵仙宫大师姐时,那群师弟师妹不省心闯了祸遭她诘问时,她也是这个语气,这个眼神,这个神态。
糟了,这人不会真是她师兄吧?
虞花暖始料未及,冷汗乱冒,手却已经非常自然地给了叶云行的胳膊一巴掌:“我师兄问你话呢,你方才嘴里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云行冷不丁挨了一下,表情十分茫然:“你和我裴师兄难道不是那种关系吗?你都直呼他名字了,直呼名字难道不是道侣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吗?”
虞花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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