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似轻柔一掌,尸罗蛮却好似遇见了一股庞然大力,被猛地推了出去!
将要继续向前迈的脚被凌空飞来的尸罗蛮逼停,来人似是有些惊讶,轻“咦”了一声,反应却极快,口中念了句什么,双手一抖,结出了一个命诀,打在一张缚妖纸上:“去。”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淡且懒,音色却悦耳。
那张红色的缚妖纸听令,在半空倒转,胀开,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向着尸罗蛮翻飞而去,千变万化,颇有些狰狞模样,不过转瞬,就已经与尸罗蛮缠斗成了一团。
虞花暖望了一眼便知,那缚妖纸稳稳占了上风,可见来者的修为很是可观。可惜她现在境界太低,看不出对方虚实。
但这并不妨碍她一手摸出五师妹白向晚的八个爆炸漂流瓶备用,一手仿若不经意地又捻了几根干草。
那人身量极高,扔出缚妖纸便继续向前而行,银边黑靴勾勒出一双修长有力的腿,衣袍翻飞,松绿色的官袍很随意地披在他身上,像是一层画皮,坠下来的银质腰牌与玉珏撞击缠绕成不死不休的一团。
他身旁悬着一盏铃铛模样的明灯,方才那铃音或许就是从这灯中传出的,灯光柔和落下,照亮了来人的眉眼。
月光与灯色都不能抚平少年脸上的不耐,他的眉梢眼角都透出些被打扰后的厌烦。但哪怕是这样的神色,都无损他漂亮得近乎昳丽的那张脸——
琥珀瞳,眼尾长且挑,眼皮上一颗猩红瑰丽的小痣。眉骨很高,落下的阴影和眼睫染成一团浓墨,披散下来的长发染了雾气,有些说不明的湿漉,像是从夜里走出来的漂亮山魅,肤色更是白得好似带了一层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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