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合欢们好歹不会认错她的性别,面前这个妖气冲天的玩意儿,是谁搞出来糊弄她的?
天下妖祟,在九境的神魂面前,无所遁形。
都不必动用什么破妄之术,只需要抬眼一瞧——
她压根还在那破庙里,只是妖幻之术遮蔽了此处,破庙便如琼台流觞,又有美人酌酒,像是什么黄粱一梦。
若真是过路的旅人,半梦半醒便已经被灌了一杯,恐怕此刻已经晕晕乎乎入了鬼门关还不自知,以为自己当真遇上了什么话本子里的香艳绮丽。
只可惜,那所谓美人,根本眼中空荡,只见眼白,不见眼瞳。虽有人形,却无人魂,空有一层不知从哪里剥来的美人皮,皮下却是蠕动的尸虫。
哎呀,是妖。
杀过不少人,此刻正准备将她抽筋扒皮吃个干净的妖。
虞花暖昏昏沉沉打了个哈欠,唇边乌血乱淌,她却恍若不觉,只等着美人越凑越近,那张脸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腐烂的香气像是流淌的艳水一样泅湿她的发梢。
然后,她才道:“谁告诉你我是公子的?”
比美人的声线还要娇稚的音色响起,让对方的所有动作都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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