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暖挑眉:“相信我?不,我不需要你相信我,也不需要向你证明。毕竟剑印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哪天若是心情不好,一个错手,捏碎便也碎了,说送人,也就送人了。”

        姜慕儿尖声道:“你敢?!”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三长老蓦然开口,沉声道:“剑宗之剑,不可攻击持剑印之人。我境界高你许多,我向你出一剑,若你毫发无伤,不闪不避,一切自然明了。”

        虞花暖慢慢眨眼,终于坐直了身体,敛了脸上的笑:“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如若我当真不闪不避,三长老也当付出一些代价。这世上总不能有人胆敢向宗主剑印出剑,还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吧?”

        三长老还在沉吟,却听姜耀儿已经大笑起来:“她怎么可能敢?三长老,依我看,今日也不必你出手,不如我来。若是她真敢不避不让,我今日便在这里自断一臂!至于你虞觅,若你接不下这一剑,你反正也是死路一条,小爷我宽宏大量,定会记得给你收尸。”

        姜慕儿心底莫名一抖,和三长老对了一个眼神,才要说什么,上首的紫衣少女却已经站起了身,抚掌赞道:“如此甚好,一言为定。”

        溪骨大殿穹高且深,似是有一只眼睛从高不可见之处冷漠而观。然而这样幽深的震慑之意却并不能阻挡姜耀儿的狂妄狞笑和握剑。

        不过是一个母亲都沦为了他的玩物、自己也被剜了五灵脉的废人罢了,也敢在这里对他姜耀儿大放厥词?

        “六尘敕令,万神临降!梅洱剑宗姜耀儿,上请藏山广慈隆运神武剑尊,借我一剑!剑临!”

        长剑出鞘,剑光泠泠,搅动一殿三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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