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集证据,打算鱼死网破把老登小登送上互联网出道,这个博她也不要了,反正有老登压着,她也不可能顺利毕业。

        至于她的成果,当然也不可能留给小登。

        她凌晨三点,揣着剪刀出发去试验田,那片草莓田原先是她的,后来要被老登夺去给小登发一作。她把苗子统统拔了,还没完全成熟的果子也全摘了。

        干到一半,下雨了。

        然后就是电劈石击的那道雷——

        该死的劈她干啥!

        老天奶你要是长眼就劈死老登小登啊!

        回忆当初,哪怕只是一抹记忆,都把祝余气得捏紧拳头,恨不得去到八十年后,她要把这两个登锤进地里!

        锤得拔都拔不出来!

        但说什么也晚了。

        现在留给祝余的,就是一个崭新的农学专业学生证,一方能种植的空间,以及一年短暂但极其强烈的对农学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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