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磨磨蹭蹭的达日罕还是把信的事放在一边,急雨依旧仓促来去。
跑马过荒野,趁着空气中的水汽还未彻底散去,天色未沉,连玉抢先去了一趟上次遭灾的新地。
果不其然,不光土壤混入干肥后遇水变沉,即便被强劲的降水冲刷后表层土壤有所翻动,却并未如她所担忧的那般,再度一片狼藉。
虽如此,但连玉并未过早地松下一口气来,回头遥望红日西沉,雨后的阳光比平时要更娇艳些,甚至若有似无地,染上些炙烤的意味,昭示着短暂的夏季正式降临在哈勒沁。
独行东去,她与乌鬃现在配合愈发默契,轻勒缰绳,一人一马缓定于蕨草场外,侧身顺马背而下,连玉独自走进草方沙石地。
蕨草场对于牛羊来说不算广袤,但对于连玉独自一人前来检查来说,却是个要耗费些精力的庞大工程。
随机抽样视察一周,望着西天余晖散尽,上弦月皎洁明亮,月光落在尚湿润的土地上,竟绽出点点银闪。
像从地里冒出头的银花。
气温日渐回升,连玉在地里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日落后寒气随月光向西席卷而来
怕受风着凉,她上马后也只是悠哉游哉,慢慢逐着太阳离去的方向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