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帷帐探出头,连玉直觉不对,但一时又说不出是哪里和平时不一样。
黄沙照样被卷着从这儿到那儿,换个方向调转回头,又被重新刮回来。
平日这时该有鸟鸣,此时遥远地,也能听到几声,若不是仔细倾听观察,也断不会注意到。
天色还是阴阴沉沉,日出前后,天光不足以点亮哈勒沁,唯一不同的是低云轻薄地飘荡在灰黄色的天上,行进速度极快,还带来一点土腥味。
这十来日,连玉都没见过云。
或者说,在进图兰沙圩之前,到了干旱的沙漠草原带,便每日都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策仁多尔济的判断很准确。
云将抵达头顶上空时,风骤然静了下来,飞扬的沙落回地面,只极偶尔会像翻书时掀起小角一样有一丁点躁动,可很快便又被镇展抚平。
随后,便是急急切切的雨滴打在顶毡。
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过雨声的缘故,那响动简直震耳欲聋,如击打鼓面般轰动,匆忙的雨水顺坡一路从尖顶落下。
达日罕紧挨着她,也从门里冒出个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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