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降水不甚乐观,从北边来的入冬第一场雪倒是十分慷慨,连玉已经套上又一层棉袍,暖和是暖和,可骑马出行动作一大还是钻风,蹲身下来时也是,一股寒意直冲而来,扑得她一个激灵。
脚踏皮靴,手持半米长的小铁铲,安顿过其她人在部落帐房里烤着火,帮忙做些修补工作,连玉这几日自己扛着冷风霜雪,拉着达日罕一块来时常观测地里的情况。
“还真长出来了。”连玉看着被雪压着依旧长势还算喜人的野豌豆苗,毫不隐藏语气中的喜悦之意。
冬季哈勒沁气温骤降,但这初雪来得及时,覆盖在地上,反而形成水分可观的保温层,不光为来年的土壤湿度奠定基础,还保护着尚未彻底休眠的草植,延长它们的生长。
“种出来有啥用,也过不了冬天。”侧目瞅了一眼连玉捧在手心的草苗,达日罕满口丧气话:“都白弄。”
和他保不下来的那些牛一样。
连玉知道他心情郁闷,不跟他计较,宽宏大量地安慰道:“以前不是也得杀些牛羊过冬,今年总体也算有所好转嘛,这么苦大仇深的干啥。”
对于哈勒沁而言,这一年的收获不光是收支平衡、维持住了库存资源不再进一步亏损,更重要的是,连玉摸索出一条可行的道路,来年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扩大,扭亏为盈指日可待。
“那顺是为了保羊,但牛也不是好弄的嘛。”
杀牛减口,是想保其它牲畜的越冬口粮,可是牲畜配种、繁育也是大工程,减少的数目没那么容易再涨回来,叫人不得不慎重。
即便对种草大业满怀信心,但毕竟现在才初冬,又缺乏完备的气象预测系统和数据支持,连玉知道卡点依旧是粮草,只是现在不好把话太早说满,斟酌着,她说:“你要是能把它们都留下来,那最好,我也再想想明年怎么增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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