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小姐会注意到的，”我嘟囔着。“别说话。”
“我们只是轻声细语，她甚至不会注意到，”他坚持着，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我朝他投去一瞥无奈的眼神。“詹姆斯，认真点。就闭嘴吧，好吗？我不想——”
“米洛先生，”卡特女士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切割着空气，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身上。“有什么事情是如此重要，以至于你需要现在就和你的朋友讨论？”
“我，呃——”我结巴着，感觉脸颊发热。“我只是告诉他，我有点不舒服，夫人。我能去洗手间一分钟吗？”
卡特女士眯起眼睛，怀疑之情溢于言表。“身体不适，是吗？”她重复道。“好吧，你可以走了。但是要快点。”
“是的，卡特小姐，谢谢，”我回答道，同时向詹姆斯投去一瞥，他试图掩饰自己的笑容。
当我走出教室时，我听到几个学生在低声窃笑。无视他们，我关上门，长叹一口气，沿着安静的走廊向前走去。空旷的环境使得这个地方几乎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这种寂静会让你怀疑每一步都是正确的。如果我相信有鬼魂，我可能已经转身回到了教室。
我推开浴室的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的棕色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像永久的阴影一样附着在那里。我不是特别英俊，也不算丑陋——只是人群中又一个容易被遗忘的脸。
我打开水龙头，冷水溅在脸上，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又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摇着头。“真麻烦……”我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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