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笔的墨迹的确顽固,她拿着肥皂搓了三遍,才彻底洗掉。不过看着白白的手背,她又有点不习惯。
她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神明亮的自己,勾起下唇角。
没关系,只是手背上的名字消失而已。
只是掌心的名字会被洗掉而已。
他……哼,他不该这么快就心软。
当他允许她把名字写在掌心时,她就已经被纵容出更大的贪婪。
……
另一边,不二也在洗手。
他们管弦社买的马克笔似乎比一般的材质更难洗。
路过的不二裕太表示有点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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