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机场。

        陆长缨被全家人簇拥着,陆父陆母不断向她嘱咐,即使这些话已经说过了千百遍,也仍旧不放心,要在分离的机场说一遍,再说一遍。

        三个弟妹来到机场后先是兴奋,叽叽喳喳吵个没完,但当意识到大姐真的要飞往大洋彼岸的另一个国家时,又哭哭啼啼起来,抱着大腿不肯让她走。

        陆长缨哄完这个哄那个,每个都抱到怀里搂一搂,新衬衣的衣襟湿漉漉的,她威胁道:“敢把鼻涕抹我衣服上,当心我揍你!”

        小弟瘪瘪嘴,用手背擦掉两条长鼻涕。

        陆母满脸不舍,努力咽下喉中梗块,哑着嗓子嘱咐:“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一定要对美帝国主义保持革命警惕!”

        陆父没说话,只是摘下了从不离身的手表,仔细戴在长女的手腕上,眼眶有些红。

        眼见离起飞时间越来越近,即便再依依不舍也总归要告别。

        陆长缨从父母手中接过沉重行李,拿着护照和机票,最后看了一眼家人,和同路的留学生一起,走向出境的检查通道。

        而就在要彻底进入通道时,陆长缨忽然想起什么,放下行李冲了回来,焦急地对父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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