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觉着他那话应当是拒绝同他解除婚约的意思,知道了对方态度,她就再也没提过这事。
再后来,便是她爹娘过世,宋母上门以那套八字不合的说法退亲了。
可能是爹娘离世已耗尽了她所有的悲伤,也可能是原本就没多少感情,她现在再想起宋砚,竟一点也不觉着难过。
至于被她救回来的那叫言正的男子,她对他的了解就更少了。
对方对她同样也相知甚少,贸然在对方重伤无处可去之际问对方愿不愿入赘,多少有几分挟恩求报和乘人之危在里边了。
她和宋砚的婚约就是当年她爹娘对宋家有恩,由此定下的。
樊长玉不愿再经历一遍和宋砚那场婚约一样的糟心事,但眼下确实又别无他法。
她思来想去,觉着要不还是跟那叫言正的男子的商量一下,问他愿不愿假入赘吧?
自己只要保住家产就行,对方伤好后,是去是留随意。
他若要走,樊长玉自然不会拦着,她救他一命,他假入赘帮自己度过难过,至此算是两清。
他若要留……樊长玉想了想对方那张清月新雪般的脸,她好像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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