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别不信!刚才大伙儿可都看见了。”石婶立刻作证,眼神瞟向脸色煞白的阮青竹,“有些人啊,看着可怜,说的话,啧啧,听着好像都在怪别人欺负她孩子,也不想想自己孩子干了啥?”
她帮阮苏叶说话倒不是喜欢阮苏叶,而是她不喜欢阮青竹。
石婶曾在阮青竹身上吃过两回亏,小小年纪心眼比藕还多。
作为堂婶,她还知道阮苏叶下乡基本上都是阮青竹促成的,不止是她未婚怀孕这件事,阮老二的工作她也有掺和。
这话一出,也有邻居都回过味来。是啊,阮青竹刚才那哭喊“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听着是着急,可仔细一品,怎么有点把责任往阮苏叶身上推的意思?暗示阮苏叶欺负小孩?可明明是胡小胖先动手抢的。
胡小胖不止抢阮家的,有时院里其他孩子也抢。
也因阮青竹跟胡小胖母子俩的差人缘,阮苏叶这个在白天更像骷髅的“难民”,得到大部分人同情。
阮青竹抱着哭嚎的儿子,听着邻居们毫不掩饰的议论,特别是石婶那意有所指的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欲死。
她本想借着儿子被“欺负”博取点同情,顺便把矛头引向刚回来就搅得家里不安宁的大姐,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还坐实了儿子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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