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子彻兄了。”她搂上他的脖颈,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侧颜,不知想到什么出了神,浅淡的笑意里还是染上了几许不自在。
梁肃自然看不见,如此关头,他也无心再同她称兄道弟假客套。
许是大雨缘故,张府尚在外走动的仆从并不多,唯有爱嚼舌根的倒是会在角落窃窃私语——
“暧,少爷今日竟带回一个白面男子,老夫人气得险些都晕过去了!”
“可不是么,听说都快半个时辰了,那柴房烧的水还没送过去……”
现下再听到这些,梁肃非但没有任何波澜,反而只觉好笑了。
借着极好的轻功,不消片刻,他便踩着石阶越出回廊,不声不响地穿过了几道月洞门。
雨声泠泠落于伞盖上,似是漫散的珠玉,迸出了此起彼伏的脆声,自由而肆意。
宋知斐安然伏于他的肩上,不知名的暖意与好心情浮上心头,禁不住笑着夸了一句:“有子彻兄的身手在,我是不必担心归家之事了。”
她的声音总是温温清清,如春涧之风,明渠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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