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冬动作利落,已经独自完成止血,伤口缝合也接近尾声,只顾吐槽完全忘记本职工作的助手一时脸颊发烫,手上找着事情做,又用英语问起黎冬:“黎医生,这次临时请您回来做手术,有没有耽误您回国呀?”

        “没关系,明天的飞机。”

        黎冬将红隼伤口缝合好,检查好它的状态,示意助手将它转移到特殊看护室。

        “谢天谢地,”助理说道,“黎医生,您真的不考虑留在斯洛文尼亚吗,这里虽然没有中国地大物博,可工作轻松,景色优美,还有抢着搭讪求婚的帅哥。”

        助理20岁出头,正是畅想爱情的年纪。她还记得夏天的一场暴雨过后,一位先生送来只鹦鹉,是黎医生收诊的,第二天那位先生又来了,抱着玫瑰半跪在地上跟黎医生求婚,黎医生还没说话,从旁边蹦出个小不点,挺着小胸脯站在男人面前,上下打量他,“你是在跟我老婆求婚吗?”

        男人惊恐地看向孩子,又以疑问的眼神看向黎冬。

        黎冬靠在桌沿上,讳莫如深地抱臂点头,助理不敢言。

        男人走后,助理抱起黎右点着他鼻子打趣:“你挡了妈妈多少桃花呀!”

        黎右不服:“他们都没有我daddy帅!”

        黎冬笑着摇头,她来到斯洛文尼亚一年有余,一直在这里的野生动物救助站工作,儿子黎右今年3岁,到了入园年龄,斯洛文尼亚华人少,当地语言难学,并不适合学龄儿童长期居住生活,家里人又提了几次,黎冬决定辞去工作回国定居。

        这边的工作已经在半个月前交接好,没想到黎右生了一场病,硬生生拖了十天才好,机票不得不改签,母子二人下午在家快乐地收拾行李时,黎冬接到求助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