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一在古代是美德,现在却成为迂腐的代言词。”林晖嘲讽道,“托你们这些人的福,世上已经没人相信忠诚了。”
“专一也好,忠诚也好,你在舞会上一定找不到它们。何必执着这些东西呢?我要是你,肯定会把一切抛之脑后,只管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你以前不是也很享受吗?”
“也许曾经我是想欣赏他们的蠢态,顺带承担一下社交的责任。但我今天只是想跳支舞。”
“真没想到你有一天会这么说!”狄格特吃惊道,“看来你一定选好舞伴了,她是谁?”
“你想不到就是了。”
林晖垂下眼,思索今夜洛暮会是怎样的打扮。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全然无法想象穿着礼服的洛暮是什么模样,她在林晖心中的形象极为稳定,无非是军装或者简单的上衣长裤。
他甚至想,哪怕洛暮穿今天上午那身军礼服来都完全可以。对于她来说不存在合不合适,只要她站在那里,一切都会合理起来。
狄格特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似乎对探寻林晖神秘舞伴的事情极有兴趣,他凑近林晖,低声说:“我只希望你那位舞伴能准时到来,没看到兰尼·格林已经对你虎视眈眈了吗?”
果然,不远处的沙发上,兰尼·格林正拨弄她耳边的卷发,时不时向他们这边投来捕捉猎物的目光。她脑后那头火红色的卷发真是显眼,它们被高高地扎起,像瀑布一样倾泻下来。
没人知道兰尼·格林的头发究竟是什么颜色。但最近换的这个发色确实不太适合她。她的肤色有点黑,红色显得皮肤更加黯淡。
林晖一直注视着大门,漠然道:“没关系,我们都知道,她真正看上的人是你,亲爱的狄格特。我只是公爵小姐满足虚荣心的工具。你今天这身紫色礼服很棒,只要你向她走去,她一瞬间就会把太子殿下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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