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璧见状,怫然挥袖道:“一个卑贱的舞姬庶女,敢在老身的瑞熙堂放肆!”
到底惧怕那不长眼的花榔,纪云璧软着腿退于仆妇后。
言朝息手中花榔紧握,像拿着一把刀。
纪云璧捂着胳膊高呼时,她才料到自己做了什么样的祸事。
言朝息死咬着唇瓣,拖着满是花泥的裙角在喧闹的人群中狂奔,终于在后罩房找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紫芙。
“是这个婢子胆大包天,打坏了国公夫人最喜爱的垂丝海棠不说,还偷了九姑娘的桃夭簪!”
看守的仆妇夺过那沾血的花榔,忿忿道。
“姑娘……我没偷,是她们绊了我一脚,”紫芙唇色白得吓人,却费劲睁开眼,望着眼前的小女郎,“你别……哭。”
言朝息哭,她也跟着心疼。
“我知道。”言朝息背过身把紫芙的双臂拖到自己肩上,欲背起她,却被庭中那道苍老的女声喊住。
“言姑娘,你姓的是言,可不是宋,”纪云璧的姣艳口脂在天光下像涂了层猪油,“你得琢磨清楚,这是宋家的家奴,子子孙孙,代代的卖身契都结在了宋家的根上!老身若今日在此打杀了她,那也是这奴婢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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