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宋府,瑞霭堂。
“跪下!”
端坐堂中的宋老太君沉声一喝,鸩杖重重敲在地上,她干瘪的嘴唇抿成线,面上的沟壑像被风吹皱,看向面前三个孙辈的眼神中满是怒火。
“祖母!都是宋嘉澍撺掇了我与朝朝儿!不然我们两个闺阁姑娘,哪敢逃课去秉公堂看戏?”宋栀宁先发制人,指了指跪在中间的宋嘉澍。
宋嘉澍瞪大眼睛嘴唇微张,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栀宁。
言朝息垂眸看地时大脑飞快转动。
很好,只要不咬死那晚和栀宁去了月华楼,且白日撒谎偷偷去看那些姊姊,宋老太君就不会罚得太过。
“你们还想骗我!金盏和紫芙都已开口,便是谢家近来也都在云嵘山庄,弗樨何时邀你们去了云梦洲?那夜和白日都去了哪里,几个平日只看话本,杀鸡都怕的姑娘,连秉公堂的路都不认得罢!”宋老太君眼神如雷,鸩杖点了点跟前沉默不语的言朝息,“朝朝儿,你来说。”
言朝息心忖,紫芙不可能背叛自己。
这是宋老太君在诈她呢。
她抬头换了一副委屈要落泪的害怕表情,眸光落在宋老太君的鸩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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