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嫣的声音倏然自身后响起。
裴穆步履蓦地僵住,心头一沉,
公主唤他做什么?
莫非,裴嫣察觉到了杀意……
裴穆缓缓转身,粗粝的手掌压住佩刀,保持戒备。
却见裴嫣接过宫人一把伞,缓缓向他伸手:“这把伞给叔父用。”
“听闻叔父在边关为国征战,腿部落下重疾,每逢阴雨便疼痛钻心,难以行走。医书上说,此症最忌寒湿,若再淋雨恐会症候加重,痛苦非常。”
裴穆一瞬怔住。
所有戒备的心思化为乌有。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看着她递过来的油纸伞。
雨水顺着裴嫣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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