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上狂烈的风暴不会有很好的耐心,它既不细心也不体贴,只是一阵呼啦啦刮过去的狂风。如果周六是一个会大喊的人类,他们之间大概会有更加的摩擦。
但她是个小哑巴。如果它像是狂风一样刮过去,就听不清她心里的声音;如果它继续粗心大意,它很可能会把没有声音的她弄丢在大海里。所以风暴必须要停下来,才能听见她的声音。
废墟上的路如此崎岖,周六却没有摔倒过一次;那些高一点的地方,不用她踮脚,就会被一只触手提溜上去。她不怎么喜欢爬山,但是喜欢上了在万籁俱静的夜晚,跟在风暴的身后。
风暴总认为她会悄无声息地掉进某个洞里而频繁回头。
路程很远,他们的速度就变得很慢。
风暴总要问:你在么?
她想:我在。
她走了过去。
牵住了它的一根触手的尖尖,这样它就不用总是回头、以为她不见了。
它牵住周六的时候总是很小心,它认为那是挟持。是用一种绞杀的姿态,它宁愿小心翼翼地卷着她的手,因为那样不会觉得很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