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桌珍馐,檀华的注意全在酒上。
杨知煦也看出檀华待茶与酒的区别了,给她带再好的茶,两只眼睛都是直的,酒就不同了,不等他介绍,自己就伸手了。
檀华看到一壶酒,拿了过来,嗅了嗅。
“这味道……”
“怎么?你认得?”
“是三勒浆,这酒在乌涂那边多些,大晟很少见。”檀华问杨知煦,“你能饮酒吗?”
杨知煦道:“你这么懂酒,给我找点清淡的,我少喝一点。”
檀华将酒壶在手里颠颠,“那这个就行,三勒浆是由西域三种果实酿成,酒性温和,入口微甜,乌涂那边的——”她顿了顿,原话是“乌涂那边的女人和小孩经常喝”,有点不好讲。
“怎么?”檀华看向对面,杨知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峰一动,“那边的什么?”
檀华就清楚了,他完全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也就不浪费口舌,直接为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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