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放下茶盏,问杨知煦:“苦牢没有彻底的解毒之法吗?”

        杨知煦:“这东西本就是用在野兽身上,就没想过解毒,现在唐家父子都死了,更没处去查了。”

        檀华不言,杨知煦见气氛有些沉重,就不想再说这些了。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回丢镖的,给我讲讲吧。”

        檀华看他眼睛发亮,蛮有精神,知道他喜欢听热闹,就把追镖的过程都跟他说了一遍,说到回程路上刚巧撞见从景顺离开的戏团时,杨知煦一笑,从怀里拿出了那个木雕小马,放到桌子中间。

        “这是你雕的吗?”他问道。

        “对。”

        “真有手艺,不过你说这不是马,那是什么?”

        檀华解释说:“这东西是从很远的地方迁来的,有一个传说,在那边的宫廷里,养了一批御马,里面最漂亮的那一匹不爱与同种相交,却喜欢与山林野□□媾,生出了这形态怪异的后代。那宫廷的人觉得它白白浪费了这好躯体,违背天道,自甘堕落,就给它这后代起了个名字,用我们这的话讲,叫‘糊涂’。”

        “……违背天道,自甘堕落。”杨知煦念着这八个字,声音愈轻。

        檀华注意到他的变化,问道:“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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