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被扎过的那个小孔应该没再流血了,温言盯到傅澜灼身上,傅澜灼接收到了她的视线,松开她的手腕,棉签也拿开。

        温言身体很虚,想自己坐起来没成功,是傅澜灼将她搂坐起来,再把那支葡萄糖递到她手上。

        温言觉得脸颊好烫,葡萄糖喝进嘴里的时候,还差点把她齁得再度晕过去。

        太甜了葡萄糖。

        为了“续命”,她才将一整支葡萄糖都喝完。

        “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温言刚喝完葡萄糖,听见傅澜灼说话,她抬起头。

        饿得其实不想吃东西了,但是她很清楚胃需要东西消化,温言说:“我吃点面包就可以了。”

        “我一会出去自己在教超买。”

        傅澜灼看着她,安静两秒,道:“医生说你需要休息,而且至少留观半小时,我去给你买吧,不要下床,在这等我。”他说完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温言,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温言搭在被子上的手紧紧捏了下被子,她没什么力气说话,犹豫了下,按照傅澜灼说的掏出手机。

        傅澜灼把她的手机拿过去存了他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