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所有人都沉默了,曹鹏的刀放下来,空气凝固在他弯腰的那刻。
“对不起,我看了我妈写给我的信,她说,你是个好医生。”可惜信来不及寄出去,就藏在她最后穿的那件衣服内袋里,差点成了永远的秘密。
危机解除,同事们各自散了去忙工作,宋澄溪让曹鹏帮忙看一下她的病人,和小伙子坐到门外的枇杷树下。
“你叫什么名字?”她捡了一爪掉在地上的枇杷,淡淡的黄色,还没熟透。
“苏明辉。”小伙子低着头。
“明烛辉光,是很美好的期待。”宋澄溪把枇杷摘下来一颗,其余递给他,“你妈妈很爱你。”
“可惜我对不起她。”苏明辉接过那爪枇杷,捏着树枝轻轻转动,“我妈一直以为我在深圳有个稳定的工作,朝九晚五,努力奋斗,其实我只是靠画画谋生。我还编朋友圈骗她。”
“画画不是努力奋斗吗?”宋澄溪轻飘飘反问,“比起上班,每个月无论如何都固定拿工资,靠这种没有基本保障的技能活下去,其实更难,更需要毅力。”
苏明辉怔怔地转过头看她。
“做这行很孤独的,我知道,以前我有个患者是作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闷在房间里创作,不和外界说一句话。他来找我好几次,说心口疼,后来我建议他去看心理医生了。现在治疗效果很好,结了婚,去年刚有个女儿,经常全家出国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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