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一阵哆嗦。
季山楹安静跪着,看都不看她。
侯夫人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她看向季山楹:“你说这不是番泻叶,又是何物?”
难得的,季山楹表现出些许羞赧。
“这是……”
季山楹闭了闭眼睛:“这是竹叶。”
嘈杂声响起,众人也忍不住好奇。
“这倒是稀奇,”侯夫人淡淡道,“派人请童大夫。”
童大夫就没走。
这边一声令下,他立即闪现。
他可是老资历,这是竹叶还是番泻叶,一眼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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