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睛中满是红血丝,看起来面目狰狞,尤其可怖。

        妇人被他拉扯得东倒西歪,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膝盖一软,就跪倒在地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福姐说不能给你,不能给你。”

        男人都急了,他瞪大眼睛,厉声呵斥:“你这憨婆忒是不懂规矩,家中自然以夫为天,哪里有个贼丫头当家做主的。”

        他们这边闹得动静太大,孟阿水的爹站在边上,脸色极是难看。

        “大杉,休要吵嚷,若是让洛管家知晓,你们一家都留不住了。”

        季大杉就是个吃喝嫖赌的无赖,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惧怕侯府把他们都赶出去,闻言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只瞪大眼睛粗喘气。

        待及此时,一直站在屋檐下的少年郎倒是出声了:“哎呦呦,侯府势大,咱们小门小户不好得罪,可这欠了钱,总是要还的。”

        季山楹眯着眼睛看过去,见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寒冬腊月里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夹袄,生了一张国字脸,竟硬生生有几分眉清目秀。

        季大杉跟个鹌鹑似的,不敢同赌场的打手硬抗,倒是她娘嘤嘤悲哭。

        “可怎么办,怎么办?五十两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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