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婚姻一事需得慎重,何止要喜爱,一点爱还不行,要有很多很多爱才有勇气,可他们这样的家庭,爱其实没有太重要。她作为长女,已经为自己争取了很多放纵和自由,易家需要有人继承,也需要有人守护,爹地妈咪不能永远保护她们。她已经拒绝了继承家业,总不能再把联姻的烂摊子也甩给妹妹。
易乐龄其实打算毕业后留在国外创业,是为了她回港,进入集团工作,忍受规驯枯燥的生活。
易思龄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被褥是新换的,阳光烘烤过,笼着一层很淡的百合香。
非要嫁郑启珺就嫁吧。
她其实喜欢过他,只是到最后,觉得这种喜欢很好笑,就越讨厌。
窗外夜稠,仔细能听到海浪拍打的怒声,没有人说话,寂静得发空,易琼龄把蓝牙音响打开,连了一首曲子,安静的空间里开始流淌音乐。
是一首粤语歌。
“但是爱骤变芥蒂后,
如同肮脏污秽,
不要提沉默带笑玫瑰,
带刺回礼只信任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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