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老大离开不足半个时辰。
赵老爷子显然也发现这点。
在程县尉示意不必多礼之后,便问:“您在附近有公干啊?”
程县尉认识赵老爷子,他请衙役们吃过赵家的香酥鸡。
不好意思装没听见,程县尉便说:“隔壁村几户人家前几日因为一点地大打出手。本官担心他们闹出人命,刚刚在那边埋地标。你家的事本官听你儿子说了——”
“不能听他的!大人,你得听我的,我儿子死了,死的是我儿子!”
钱母慌忙上前抓住程县尉的手臂就把他拽到钱麻子尸体旁。
程县尉不动声色地拨开她的手臂,也没有斥责她无礼。
乡下人,吃都吃不饱,哪有钱读书明理。
以前不懂这些,他还会呵斥几句。
这两年发现他要是天天在意这点事能忙死,程县尉就强迫自己习惯,“我知道是你儿子。钱麻子的母亲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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