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眼神示意他,带着困惑不解,她想质疑他为何还不走,刚走两步,门外嘈杂的脚步声便近了。
傅瑶面色一僵,咬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上前,一阵冷风袭来,针扎般的寒意,她早有预料地等待,静静地探向门扉,自缝隙往外,官兵的身影已经近了,街上围观驻足的行人也渐渐多了。
她神色颤动几分,背靠着冰凉的门扉。
从头到尾都似被泼了盆冷水,一路而下直至透彻心扉的寒与孤彻底遍布,她抬手捂住急促的喘息。
再次望向房梁处那个麻烦,却再不见那人,寒意漫卷不休,像仲夏落了场不合时节的雪。
虽不是自身都难保的境遇,但随时都存在被牵扯卷入的风险,傅瑶自然不可能像傻子一样还去找寻江珩到底藏到何处。
对江珩,她无计可施,此刻只期盼他是真的离开。
若不是,也该是藏好了,莫要连累了她。
傅瑶提心吊胆不敢松懈,直到那意料之中的扣门声如期而至,淡薄的门扉轻颤,门外的人仿佛随时都可破门而入。
天际胭脂色淡薄,步步紧逼的扣门声在寂静的晨雾里如雷贯耳,几息过后便是官兵不耐的嗓音:“开门!官府例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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