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是她错了,还是天道本就不公?
天已经有了鱼肚白,火烧云也已经起来了,傅瑶慌忙擦净面上晶莹不让自己太过狼狈,还未走几步耳畔出乎意料地有人唤她。
“傅瑶。”
将将冒头的念想哽在心间落不下也跃不起,和她这个人一样无处安放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喘息、滞留。
头一回,江珩主动走到她身前。
一夜未眠他眼下还带着乌青,笑意疏懒似笑而非,虽疲不输风朗。
江珩还是那样光风霁月,云雪曳地,逆光而立,宽袖衣袍满是残阳落照。
那一日,他执起她的手,道出那句困了她一生的话。
“日后,你我应当夫妻一体同心。”
一体同心,良缘同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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