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从那一日以后彻底厌极了她,府内流言四起皆是道她不知礼义廉耻,可她还是没有如愿。
江夫人甚至动了将她嫁于尚书令的孙儿做续弦的念想。
那儿郎原是个中用的,奈何不测伤了脚踝跛了足,无缘高官厚禄,以傅氏门楣家境哪怕如此也是高攀。
傅瑶又羞又急无济于事,所幸不日后江珩病重柳家拒婚,因病实在来势汹汹江氏迫于无奈才想到了她。
这才有了之后的事,也才有了她一生的悲。
重来一世的傅瑶将汤药倒掉,转身离江珩远远只恨不能隔十万群山三千丈海。
船身颠簸,船夫支起划桨借力稳下。
一摇,一曳,将傅瑶神思引回。
渡了钱塘江,到了钱塘镇。
傅瑶下了船,早起的炊烟低伏,酒肆的旗头还未挂满上杆,这江南烟雨古镇长街,将是她此后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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