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

        桓权更正道,这场宴会的目的就是为将江芷引荐给肃王。

        江芷既然决心要入宫,她能做的只能成全。

        江芷虽是绝色佳人,然后宫之中,最不缺的就是佳人,桓权需得给肃王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才能尽量保证江芷日后的荣宠。

        “好,兄妹!兄妹总成了,那也不是你桓士衡会干的事!你不是一向自诩清傲,如今也做出这等媚上的事来?

        江女郎的身份,若是入宫,桓权,于你名声可不好。”

        桓权一时缄默,她何尝不知。

        进献之人,若真是她桓权的姊妹,倒也罢了,偏偏是与她桓权有过婚约的女人,天下人必定会嗤笑她桓权的。

        “士衡,你对那江女郎,到底是怎么想的?若说无情,当初你又何必费心报下她,又为她欠下琅琊王氏人情;若说有情,今日你又将其进献给肃王,你我皆知储君之位花落谁家。

        不过,你江桓两族是血海深仇,如此作为倒也情有可原,只是肃王为皇储,日后未必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性,届时若江女郎不受宠倒也罢了,若是受宠,你桓氏一族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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