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送走桓玑后,急召医师,与兄长相谈许久,为了不让兄长看出异样,他的伤口已然裂开。

        重新包扎之后,桓权便命人套上马车,换上浅碧色的葛布长衫,头戴同色缁撮,白罗袜,高齿履,不似世家子弟,反倒像是江南文士。

        桓权正待出门,便有客来访,来人不待通报,便直接越过閽人闯至厅上,桓权见来人,挥手让跟过来的仆从先退下。

        “士衡!好几日不见你,你这閽人也太不通情理了……”

        来人还要对桓权抱怨,却瞥见桓权面无血色,恍如阴间魂鬼,吓了一跳,直接越过桌案,凑到桓权面前,仔细端详起来。

        “几日不见,你这脸色怎么这样差?瞧着像是重病了一样。”

        “无碍,感染些许风寒。叔宝怎么来了?”

        桓权,字士衡,桓氏三郎,其父为已逝太尉桓述,其母为宣文夫人。

        身为太尉幼子,桓权享受着桓氏家族最好的家庭教育,无论他是否有意于仕途,他都可以轻易做官。

        邓玠,字叔宝,邓氏五郎,其父为当朝左军将军,其母为琅琊王氏女,与桓权是总角之交,非比寻常,今为大将军府从事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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