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肃肃,眉目清浅,宛如浮动的绿水,着青衣,宽袍广袖,虽是素衣,举止之间却有一种天然风流。

        和当日朝堂之上的咄咄逼人不同,平日的桓权总是素衣宽袍,淡雅从容,貌若好女的容颜在淡漠疏离之下,便如山间之月,只可远观。

        曾经的江芷为这一副皮囊而心动,如今变故之下,再见这副皮囊,江芷仍旧难以按下心中的悸动。

        那是她曾真心等待三年的人。

        一朝变故,满盘皆输。

        江芷站在门口,不曾再进一步,只是怔怔看着桓权,不发一言。

        桓权只微微抬眼,挥手让书房侍候的人尽数退下,房门被贴心带上,屋内只有江芷与桓权两人。

        桓权起身,对江芷作揖道:

        “女郎,请坐。”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桓权仍旧维持着世家子弟的风范,不急不躁,徐徐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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