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伦内心震动,那被压抑久了的志气又涌上胸膛,眼眶微微颤动,呼吸也因为太过激动而颤动起来。
桓权继续道:
“孟夫子有云:‘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崔生以为读书人之志该如何?”
“浩然之气。”
崔伦喃喃道,内心触动,握紧拳头的手微微颤动着,一股正气直冲脑际,这些年的委屈不甘霎时都涌上心头,年少时兼济天下的理想,青年时的困厄难行,身遭罹难后世态炎凉的痛苦折磨……
崔伦吞咽着口津,喉头干枯泛着苦涩,目眦尽裂,眼眶通红,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战栗的状态中。
他猛地起身,看向桓权,这个未及弱冠、不辨雌雄的青年,正全神贯注盯着自己,目光真挚,没有一丝鄙夷。
这让受尽白眼的崔伦心中涌出一股暖意,从桓权的眼中,他读出了桓权的真诚与尊重。
士为知己者死!
崔伦没想到自己一介寒衣,还能遇到这样一位明白自己的人,他并不因出身而鄙薄自己,不因贫寒而侮辱自己。
在如此落魄之时,还有人愿意以“读书人”来待他,崔伦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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