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权将马交给随身的小厮,自己则一甩袍裾就朝门内走,邓玠紧随其后。

        那几个力士原本要阻拦,见他衣着锦绣,腰佩玉带,分明是公府之人,面面相觑,不敢向前。

        桓权径直入了院中,原来这院子是三进三出的宅院,外面常是些小厮洒扫的粗人居住,之内院才是女眷主家的住处。

        桓权见院中原本的奴仆都被制服在地,身上带伤,心中一紧,也顾不得相问,直接闯入了后院。

        见一男子正在威逼一年轻丽人,欲要行不轨之事,口中还在叫嚷辱骂,实在是不堪入耳。

        桓权直接上前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将丽人拉于自己身后护着,男子不防被人背后一脚,趴在地上。

        待翻过身来,见不过是一白面书生,起身冷喝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打我?”

        “你是哪家的贼子,竟敢光天化日,入室行凶!难道不怕官府的闸刀,要你一个死无全尸。”

        “官府?哈哈哈!你可知官府乃是我家开,公府之人乃是我家中人,我家世代公卿,我虽是白衣,却也是世家出身,你不过一书生,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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