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略了一个事实。
挪威这个月份,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
我坐在岸边,抱着自己的膝盖。
浅羽没有说话,坐在我旁边,默默陪着我。
“这位女士,我们准备走了,最近天气不是很好,已经开始下雨了。请你也早点回去吧。”救助工作人员和我说。
我刚才的态度很不好,说得上是颐指气使。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却只有叹息、可怜和同情。
我厌恶这种默认似的同情。
明明一切都还没有定数。
我妈一定游到了岸上,说不定就在我对面的这座山上手拿茅叉当维京土著呢。
我甚至动了到山上找我妈的念头,我顺着长满青苔的岩石往上爬,没爬几步就滑了下来,摔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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