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代在男孩昏睡的脸边,放了几块被干净布块包着的米糕,便离开了。

        她该做的,已经全都做了。

        即使整夜儿守着他,也没什么用。这座破庙建在远离田埂的地方,依旧算是狭雾山附近,没有鬼出没,他不会有这方面的危险。

        之所以不把他带回鳞泷先生那边。

        是因为她本就没有任何学习呼吸法的天赋,能够被鳞泷先生他们收留,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了。即使她有在做缝补、清洗衣物,制作餐食的事,可这些原本锖兔先生他们就能够独立完成,不过是看她「如果什么事都不做」便始终不安,才将这些活交予她来。

        她不该再给他们添麻烦。

        ……

        暮色浓浓,阿代离开破庙后,走了不短一截路穿过田埂,拐进鲜为人知的小路。这条小道被树木枝叶遮得很严实,夕阳光线不强烈,无法穿透树叶,周围暗了下来。

        阿代自幼便患有夜盲症。

        一到黑的地方,就什么都看不清了。她闭眼揉揉,再微眯着睁开,视力极短暂地调正了一瞬,她勉强看清点前方的路。

        依靠这个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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